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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 光期待与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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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你想要不变心的情人 你在期待明后世事人非
June 28 初夏搬了新家以后,我抱怨过这里听不到雨声,因为楼层比较高,而且地势空旷,又不像以前有雨棚。真正没有了那噼里啪啦声,就没有了雨的气息。我喜欢雨,所以不免有些郁闷。最初来的几天里,下雨后还是朋友打电话跟我说了以后我才看到外面已经湿了。 为了补偿我,老天爷在初夏的这阵子里猛下了几场雷阵雨,现在外面正是这样。昨天梅雨了,在来临之前及时装了空调,于是今天下午在家昏昏沉沉地睡了两个小时。躺在床上还可以看到阳台外面的楼、山与绿色,很舒服。 南京的天气总是喜怒无常,雨会突然下,又会突然停,前几次我都是洗完车最迟第二天就要下雨。有一次更夸张的是洗完车才5分钟就开始变天,暴雨来临。上星期晚上回来的路上,雨刷开到最快的时候还刮不住前面的雨。不过,我总是喜欢雨天的。
我的书房面对着一个十字路口,还有开阔的地带,这就成了我呆的最多的地方。最近还侍弄一些花草。我的巴西木现在长得出奇的茂盛,还有七彩铁,非常漂亮地在我视野的前方。爸爸带回来的金桔只开花,不结果,因为没有蜜蜂来授粉?当然,我也弄死了一盆向日葵、凤仙花,还有可能一盆水塔花。因为这里离花卉市场很近,所以我会让家里摆放了更种样的盆,当然,这会让我妈感到厌烦,并且时刻像警察一样地盯着我的成果,如果一旦有一株花快要死去,她便像得了胜利一样地训斥我一番浪费。 当然,我确实不太在行于伺候动植物,曾经养死过一只乌龟,十余只金鱼,若干年前买回一只斑点狗也被我妈威逼利诱地送走了,据说后来……我不擅长照顾事物,却又热衷与此,我妈正与我相反,她会照顾很多事物,可是她嫌烦,从不喜欢伺候动植物。我曾经想要再买狗,她便摆出一副有它没我的样子,还有现在的植物,她只充当警察的角色,却从不给予任何照料。我肯定不能就此说她没爱心,因为她还有些耐心照顾我,而我,虽然有耐心,却时常为我对待它们的结果感到担心。
一周复一周,明天又要上班了,就像我在4月底前盼着搬一个新家,而它终于到来了,就像许多年前,我盼着成为一个什么样的职业,而我终于成为了,就像我盼着的旅行,它终于一次次地成行,就像我想像着第一天去新公司上班的样子,它也终于成了历史。我知道,事情总会到来。这当中,有好事情,也自然有坏事情,只要你能设想到的,它会到来。一切在行进中,就像又一个初夏的到来。 March 29 迷失正因为我正在失去 正因为我正在受伤 我刚刚迷失 你可能是小池塘里的一条大鱼 那你就会迷失 February 14 情人节前晚我们11个人围坐在桌子边,在温暖的灯光下谈笑。有些时候是沉默,更多的几个人回忆曾经的时光。走出来时,正好是情人节的前一晚,路上已经洋溢着渐浓的气息。前几天似乎已经到了春天,今晚又有了潮湿的空气,灯火阑珊的夜晚,有许多人笑盈盈地从我身边走过,在这种渐温又微凉的气息中,有许多青春的身影,就像同事们回忆自己十年前的时光一样。有点恍惚的感觉,像极了电影《一一》,那些絮叨的场景,有一搭无一搭的谈话,还有许多怀想和无奈。
同事在车上说过自己过去的爱情、丈夫、朋友,那些再也找不回的时光,我们只有静静地听着,想着过了十几年的我会是什么模样,可能感慨会更多吧。车子渐渐进入人少的地带,迎面飞驰过去的是炫亮的灯光,然后又是一边黑暗,又回到两侧昏黄的路灯,下车后,四周一边寂静,然后就在夜晚里慢慢回家。
听着Coldplay的Viva La Vida,想起他们在饭桌上想起他们说过的“心里是苦痛,脸上写着沧桑”、“一切仿佛变了,一切好像又都没变”。洋洋在《一一》的最后说“我觉得,我也老了”。
亲爱的,我们的暴力熊断了一条腿,不能走到你那里,但情人节快乐。
February 01 MaybeMaybe God wants us to meet a few wrong people before meeting the right one, so that when we finally meet the person, we will know how to be grateful.... January 29 遇见你之前,我不知哀愁滋味她趴在船舷上,戴着男士帽子,安静地望着湄公河,脚下的渡船冒着黑烟。他在这里与她相遇,紧张到手发抖,这个三十二岁的男人和这个十五岁半的女人,在彼此莫明的吸引中交织情欲爱。
中国男子与法国女子的故事,嘈杂的小巷怀中的激情和迷离,一种冲动与沉醉。他们早已知没有将来,便坦然谈论将来。肉体的激情加重的是心灵的依恋,默然地浸蚀他们,可以言说的分离,不可言说的爱情。
只有在真正分别时,才知道这种刻骨铭心。她依然站在船边,却只看到岸边他的黑色车子,只能想像他躲在车后的样子,还有他们初次在湄公河边相遇的情境。他说,遇见你之前,我不知哀愁滋味。
他们没法走下去,绝望中也终究失去了对方,可他说,这辈子我只爱你。杜拉斯,情人。
January 22 落日时分,忘记忧伤有一个朋友以前的网名就叫落日时分忘记忧伤。当时的我极喜欢那种感觉,可能是一种旁观者的角落,觉得那种忧伤是痛苦却够纯真且刻骨铭心的。 现在轮到我了。虽然在博客里不时地表达一些小忧伤,但没有这一次来得更强烈了。最近的三个月来,真是希望自己忘记忧伤,但现实总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我有时候希望自己能像以前一样潇洒地转身,可是做不到。强迫自己去看看搞笑的喜剧片,可是笑过之后,更大的虚无感浸袭而来。之后,更是没有任何心情去接触可使自己心情好起来的东西了。我说,我快要得忧郁症了,或者还有不少人被我带成了忧郁症。 或许许多年后,我再来看,会说自己“少年不认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但我现今早已不是少年,也更不希望明天的我嘲笑今日我的忧郁。这不是一种气质,也不是我所向往的情绪,但现在确实缠绕着我。或许可以让自己转个弯,绕过去,可是记忆啊,还是会在心里留下疤痕。 可以尽情地安慰自己“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真正身处其中,却有太多复杂的情感,无奈、困顿、无助、痛苦、慌张、揪心。这些可能轻易地被心理医生贴上一个标签吧,或者我为了不使自己看起来像个心理病人,会很快摆脱这些情绪吧。可是这一年所经历的一切,却不是能轻易摆脱的,或者说,永远。是啊,曾经说过许多“永远”,没有犹豫,可真正想要去永远,却难。我并不是怨天尤人一族,也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个,或者甚至两个、更多个轻易的理由能解释的。很多事需要的并不是解释,因为这种忧伤已经让自己忧伤了。 我很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也相信所有安慰人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终身的遗憾即使慢慢沉淀下来,也永远不会消失。那天看起《廊桥遗梦》,想起以前差点落下泪来,那七天,抵一世吧。我带着理想主义的向往,向前走了一步,却走向另一个方向。
原谅我吧, my love, 落日时分,让我们一起忘记忧伤,却永远不要忘记那时光。 November 09 星期天又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在微寒的阳光天听音乐真是件惬意的事。最近很难睡得着懒觉了,可能是人越来越老的关系。昨天早晨是被楼下的吵架声闹醒,今天是一边听音乐,一边听窗外小孩的尖叫声,生活还真是温暖。 昨天看电视,非洲大草原上的生物,突然感叹大自然神奇曼妙,有那么多不同形态,不同颜色的动物,有的有长长的角,有的可以疯狂地奔跑,有的小巧可爱,有的庞然大物,有的灰不溜秋,有的色彩惊艳,我躺在那里看,觉得他们被我在观看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一下子像小孩第一次发现什么新奇事物一样,觉得这件丰富性实在让人感慨。关于动物的生存与竞争是永恒的话题,偶尔还会对被捕杀的动物感到惋惜,现在换来看看,这是自然中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么数亿年以来不还是过来了吗?由此可见我泛滥的同情心,有时候会让自己受累。 这两天在听郭英男的Across the Yellow Earth, 尽是些各地的原始土著声音,无歌词的吟唱让人心情放松,回归最质朴的感觉。我的很多事情都荒废了,有2872首下载的歌还没有听,还有一层的电影没有看。有时候自己的生活中充满了太多的东西,有这个闲暇的周末也会觉得很轻松,可以听听歌,做一个自闭的人,也可以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就像独角戏里的傻子。 November 08 游离清晨的时候,我梦见 一朵奇异的花在路边 我端详着它 拿出手机想把它留下,却立即转入下一个空间 我在夜里去另一个世界 在黑暗的混沌中穿梭于不同的记忆 有些可以留恋 有些却只能遗忘 October 09 五月的杜塞九月再去德国时,在机场火车站遇到一个在荷兰的中国女孩称杜塞尔多夫为杜塞。她说话时带着港台腔,还喜欢拉着调子说OK。她正要从机场转车去阿姆斯特丹。那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当时的杜塞已经是初秋时节,下了飞机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想到德国的冷,就像这个民族严肃的性格一样。九月并没有中国的秋老虎,也没有第一眼的太阳。我真正的目的地是科隆,可是那里的机票太贵,只好再次落在杜塞,还得意了一下,像是回到熟悉的地方。其实去外面并不是为了看风景,只是新鲜感重了,便一切都像是风景了。这是我的旅行,却不是我的游记,因为并不是探寻什么风景、历史或趣味所在,只是经过了,便记下了。
之前只在一月的刀子风中体验冷寂的法兰克福,对德国的印象便永远停留在厚重的衣物,呵出的热气,寂寥的铁路线,还有行人稀少的城镇。现在是个奇怪的事情,我从十月的南京想起刚经过的科隆的初秋,而我想要写的却是四个月前,与一月的法兰克福形成对比的杜塞。五月的一晚,我们到达杜塞时已经是夜里11点多,S7还有车子可以载我们到中央车站。相比法兰克福车站的豪华,春夜里的杜塞中央车站显得有些冷寂,转S6去酒店,被火车丢在一个昏黄灯光的车站,拖着行李箱在粗砺的小路上寻找。第二天醒来时,在大卧室里,推开窗就是微冷的空气,这房间还有个阳台,上面摆了桌椅,可以坐在上面看这杜塞的市郊。满眼的绿色,没有什么声音,整个人经过几处辗转后,在深吸一口带点潮湿的空气后,有些放松。比起一月来,德国的五月总算是个可爱的季节。可能这个小镇没有东方人,我们总能迎接到别人打量的目光。在法兰克福真没看到这么多的绿树,如此浓密,可能是季节的原因,也可能是我冷得并未在意。 当然,我并没有拍照,因为是太普通的绿色,相机的镜头里只会是分辨不出地方的普通景色。这里并不是旅游胜地,却是旅行中感受一点生活气息的好地方。白天的中央车站像德国所有中央车站一样地繁忙,我越来越喜欢德国方便的交通,在准确的时间到达准确的地点。坐的7号地铁,有一段它突然冲出地面,就在地面上行驶,变成了有轨电车样的,窗外是触手可及的街道,快速穿行间,真有些地行仙的感觉。杜塞还是比法兰克福更绿色些。下午时分,来到市中心,是一片非常小的街区,也保护的很好。有传统的欧式建筑,凹凸不平的青石路,还有更多热闹的人群。拣了家露天的餐馆,点了想念已久的德国猪手,非常休闲地倚在椅子上看过往行人。旁边是一家日本料理店,斜对面又是一家韩国料理。杜塞显得更有生活气息,比法兰克福更古老些,也更随意。在五月里,我们可以享受更长一点的阳光,在不怕冷的户外慢慢地享受一顿美食。而在法兰克福,只有在拥护的中央车站那家小店里,死命地抢着一个座位,然后在室内其他人的等待中匆忙吃完,再在寒风中踏上回去的路。现在这一切都不需要了。
两天后就离开了,回去中国,所以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厌烦之前,留下一些浅淡的美好回忆。九月再去杜塞尔多夫时,我已经称它为杜塞,虽然只是经过,但是火车从这个城市完全穿过时,又感到四个月后的亲切。
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再去德国的,但五月里的苏黎士、巴塞罗纳、雅典和巴黎却可能并不会经常到往。这在初识的兴奋中又会伴着莫名的惆怅,似乎我此一来,便不再回来。所以我无力炫耀,只有慢慢怀念,可能并不是因为真的那么美好,只是拥有难得的一次后,便突然离去,真有点“我若离去,后会无期”的味道。这就像10年前的澳大利亚,它还在那里,只是我还在这里,并不再向着它的方向飞去。 August 02 花低蝶秋蝶终于离开了栖月城,是寻找,更是逃亡。在那场婚姻之后,她已不知人生到底是什么,在哪个方向。曾经,她轻盈地生活,坐在化妆柜台后面,做个冷美人。在人生之残酷后,她已无力认识世间之美好。虽然有花息真人,可是终究没有救她,或许早已知道这是冥冥中的人生吧,她带着怨气,留下家人的怒火,还是走了。
她也并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这种漂泊是一种流浪,也是命运安排好的寻觅。远离那前半生的小城,像刚刚从浑浑噩噩的梦里醒来。在虎门,从不幸的恶流中逃出来 是的,我们的人生像秋蝶和翩翩一样,总有许多际遇。挣扎与苦痛之后,她们要去寻找一个地方,穿过布满风霜的冬天的山峦和河流,穿过关于宿命和轮回的片断记忆,沿着沧溟之中的神启,跋涉,跋涉,所有的抵达都只是路过,所有的停泊都只是漂泊。她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几生几世的时光,红粉成了骷髅,沧海化作化作桑田,她那么疲惫,又那么执着。她要去往的,是江南花香燕融的艳阳天,在一片望得见山脉的原野上,阳光投射在白粉墙上,青瓦屋的道观前方,有一口小池塘,水中开满了紫菱花。 人生不可捉摸,还有心中不可名状的向往,或者正是我们所指的命运。在这路途中,并不是什么结果,而是我们的经历,特别是痛苦之后平淡与宁静常常让我在无奈之余感动异常。在艰难的人生际遇后,秋蝶获得了古先生的爱还有最终女儿的理解。然而一切都似乎只是生活中的插曲,在她的人生开始之时,所有的一切只是人生的片断,在这许多的苦痛加上许多的自我放逐后,又去寻找她最终的归宿。心如死灰般的安祥与决绝,是一种无奈的对命运的妥协,又美好,我也只能为这么一点点感到庆幸。 July 30 痛并快乐这年夏天并不太像夏天。像今年所有一切的反常一样,这个夏天似乎来得有些迟,像昨天下雨到现在,有许多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清凉。这真是不平常的一年,像是与这个世界一样,对我也一样。 有许多欢乐,也有一些烦恼。 晚上回去时,我总喜欢沿着紫金山脚下的环陵路,在高低起伏的新铺老路上,从暗黑色的山边大树旁驶过。有时候会开着音乐,在封闭的空间里似乎是随着另一个世界在黑暗的宇宙中穿行,有时候并不开什么,听着马达的声音,让心情变得更加单调。
没有写很多文字,可能是因为自己写得不够好,也更因为我的生活太过单调了吧。只有一条行进的路线。每次有客户来访时,似乎都会问我是哪里人,我会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学习在这里工作在这里,我会去往一个地方,却一直围绕着一个轴心在转。显得有些简单了些,会没有自由的翅膀。初去欧洲时,会有许多向往,可是现在闭上眼睛都能想到戴高乐机场的地铁站在哪个方向,也已经能用法航所认为的最短转机时间从一个航站楼跑向另一个航站楼。我并不是空中飞中,可是许多遥远的距离显得并不遥远,本应神秘的东西也不再神秘。有时候可能经历太多也不是什么令人惊喜的事情。
当然这不是炫耀。
通货膨胀、天灾人祸,充斥着我们的生活,许多的不公平给了无数人痛苦的呻吟。有时候我们似乎看清了前方的路,又会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现时的人大多会有些这样的情绪,又或者我的情绪影响了我所认为的这个世界的情绪?受制了环境与经历,我们的心做不到绝对的自由,有时候牵绊自己,没法放行。
最近新换了相机和手机,确实会有些三分钟热度,并没能让自己成为摄影爱好者与手机玩家。就像看越来越少的新电影,听越来越少的新音乐。当然我不是说自己的生活消沉下去,只是需要更多的思考做些更有意义、更有趣的事,并让自己真正沉浸其中。生活确实是痛并快乐着的。
May 15 生活之外我曾经尝试让博客成为我的生活方式之一,可是发现自己始终不是那种当博客为日记本的人。小学时被逼着天天写日记,当然不是私人心语,而是课后打扫卫生之“劳动快乐”,暑假帮助孤寡老人之“雷锋精神”,真正可以放在日记里的,大多是不可与外人诉说之心情。当然这种日记可能也成了“年记”,有一次初中搬家时,发现躺在柜子深处的日记本,才发现我通常是过半年记一次日记,而相隔半年之久的日记通常会表达自我惊谔之情“已经半年没有写日记了,还是写点什么吧。”为写而写,我从来不是一个写手。前阵子有点密集型的发了几篇博客,以至朋友怀疑我每天无事可作,只可无聊地用博客打发时间。有时候写两篇,可能是抒发忧郁的情结,可能是为了虚荣之炫耀,总之,日志似乎并未成为我的生活,也没有潜意识地成为我的生活志。
倒是很喜欢瞎逛一些生活博客,每天三两句地点下生活的片断,体现快乐、忧伤的点滴,让人会心一笑。像是流水帐一样,也很喜欢这种细心生活,热心生活的人。对我而言,似乎生活的情节都是差不多的,虽然不至于单调得把人逼疯,但却也找不出什么波澜不惊,我可以日日记录的情绪。据说A型血人大多数会记日记,因为比较内向,一般不向人言说心事,我算是有点A型的特质,但似乎更愿意把许多不可言说之苦恼埋于心中,也不至于郁结至病,但虽然每天思索,也不至于成为哲人,倾向于得出什么宏观性的人生观与价值观问题。
昨天问一个朋友地震的情况如何,他说“到我的博客去看,记得留言哦。”看来博客已经成了他的生活方式之一,就像是新闻发布会一样,最好是通过这个窗口得到“官方”消息。对于相隔千里万里的朋友,这种方式也是一种沟通布贴,除去直接的聊天以外,去看看间接的、文字的心情与生活,也是另一种喜悦。
当然,我还没有做到让朋友可以通过这个博客去了解我的生活的地步。最近讨论的最多的是地震,之前的火车出轨已经淡出视线,但生命的易逝与无常还是让人感叹。大家纷纷说,活着不易啊。所以珍惜与享受生活,成了目前的主题。
最近因为一些事与家里人有矛盾,心情不好,身体也不好,生命就像一个滚动的圆球,沿着一定的轨迹,规则又不规则地运动。不止一人向我诉说生命的无意义,看到行动不便的老人;或是听到昨天才跟你打招呼的邻居骤然离世的消息;坐在教室里,被塌下来的房屋压死;骑着车子,被醉酒驾车撞倒;想到有一天,青春不在,生命不在,自由不在,我们确实有千万的理由让自己悲观下去。矛盾、疾病、情感,种种的痛苦,足以让人无法自拔。《读者》上以前有篇文章,讲一生中因各种原因死亡的机率,看后感叹,能活下来真是一个奇迹。
还有说,寻找爱人,组建家庭,其实来自于最原始的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有更多的人,寻求宗教信仰,有一个精神支柱可以倚靠,信仰神秘之后,便让自己更坦然些。生活像是贫嘴张大民,也像是一一,是纷繁交织的片断,以或喜或悲的瞬间,像一道道光束影射出来的立体空间。
生活之内,可以按规则出牌,也可以不按规则不牌,逃也好,不逃也好,无论是以何种轨迹前行,总是一种轨迹。生活之外,可以放纵,可以痛苦却仍坚持,可以浑浑噩噩,也可以快乐。我所见并没有完全一帆风顺的生活,却有流水一样的生活。
其实我写什么,并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想还原我所认为的生活,并不是证明什么,因为我没有任何可证明的,也不是劝说什么,因为我们不是被劝说的。只是生活在继续。 April 01 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但不定路上行人都欲断魂。现在清明也成了一个假期,人人开始安排假期旅游了,扫墓也越来越像赶集一样。 在周末的墓地,看到不同情绪的人们,纪念逝去的人,却更多地是表达自己当下的境遇。人生有太多的困难与麻烦,大多数我们不曾预料。大姑奶奶突然发现眼前正是她几十年来未曾见到父母的墓,像孩子般跪着哭起来。而二爷,哭的恐怕不仅仅是父母,而是儿子的早逝,没有亡妻陪伴身边,还要为着与前儿媳的相处而烦恼。而这位儿媳妇流泪的又是年轻丧夫,与公公相处的矛盾,还有携着女儿未来日子的打算……每个人的哭泣在悲伤他人时,更多的是悲伤自己。
在灿烂阳光下,绿树萌掩之间,有人尽可以释放对故人的思念,也不免联想在世人之生活艰辛。有自在之人,满含微笑,在纸钱的火光和鞭炮的嘈杂中潇洒离去,更有小孩无忧无虑地折取湖畔柳枝,扬一片初春之意。悲伤者,更感生活之悲伤,欢乐者,以豁然的心态面对去者。每年只去看一次曾经陪伴我们身边的人,若干世代后,这种思念也随波远去,谁也不知道谁是四、五代前与自己紧密血脉相连的人,也不会流连许多的情感。所以我们如嵌在绿松上的花朵,仅在经历着属于自己的那片时间。
March 24 想起,片断March 23 半个尼尔森March 22 雨夜后,星期六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闲下来了。
以前家里新装的雨棚响声总是极大,有着金属的气息,很不喜欢,现在觉得是一种生机,伴着我入睡。我一直是喜欢雨天的,想起小时候的某天站在大门口看雨的疯狂,也不顾屋里太奶奶的呼喊,带着点小惊恐跑到雨中,跑向邻居家。在父母上班的时候,我会坐在那里,细细看着雨溅起的水花。现在没有这样的闲心,可是也喜欢站在窗前,看那雨夜中的光晕。
雨后又迎来一个有些清凉,久违的无聊的周末。我喜欢这无聊,可有时候又会使自己徒增一些烦恼,因为只有空下来的时候才会思考一些问题,去注意一些小细节,也就会做一些庸人自扰的思索。 突然想起朋友说过的一句话,他是将爱情看得极其专一,极其生命的人。之前深爱过一个人,终究没能在一起,但是心里对这份爱的认定与执着在最开始分开时是无法言语的。他将其视为一生唯一的爱,即使他已不再拥有这份爱。这种爱已经超越了一种具化的关系,变成了他的信仰,因为他一直深信,One love, one life。即使别人不再爱他,他也存着一份永恒的爱。可是有一天,当他发现喜欢上别人的时候,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信仰,也开始对自己充满了些许鄙视。曾经的承诺,曾经的坚持,曾经的最爱,在时间过往后,已经变淡了,他在追寻新的幸福的同时,居然还会为自己对过去的背叛而羞愧。我无法说这有什么好与不好,但我喜欢他的坚持与忠诚。真性情的人,确实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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